2013年6月14日 星期五

又劃上了一個句號

今天是Bu交論文的日子,明明很早開始寫,還是拖到最後半個小時才氣急敗壞衝上辦公室交論文,沒辦法,從兩年前開始我就發覺自己不是一個會學乖,提早交作業的人。

半年多的時間又消磨掉了,自問學術能力實在沒有提升多少,還是保持著我一貫的作風,用死功夫將勤補拙。這一年最大的進步還是學會面對壓力吧,現在對deadline已經沒有甚麼感覺了,尤其當每隔一兩天就有的時候。有中學同學說我變了,沒以前笑那麼多,而且整天若有所思的樣子。我想,這是正常不過的狀況,因為每天都在想還有甚麼東西沒做好。

下個禮拜該開始乖乖地找工作,怕不怕找不到?通常空閒時會有幾分鐘的憂慮,可是立刻又被排山倒海的工作量蓋過。不要為無法掌握的事情煩惱,我始終覺得,船到橋頭自然直。

2013年3月11日 星期一

小感

今天好不容易,晚上回家吃飯。

邊吃邊漫無目的地聊天,媽媽跟我說,昨天帶阿桐到市中心的時候,還不到五歲的孩子很興奮地拉著她的手,要去樂器店玩。

沒想到,在一年還是兩年前被藥房和金鋪左右夾攻的樂器店,終於還是失守,隱沒於小巷之間。

本來興奮的孩子,看著本應存在樂器店的位置,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


值得保留的東西總像捧在手心上的沙粒一樣,隨著風吹,消散。

2012年12月16日 星期日

很久沒見。LONG TIME NO SEE

十月號,拿到手已經差不多是兩個月後的事。

九月的時候,編者某人突然whatsapp著本人找回之前交功課用的新詩給他,看了,又嫌未中心水,逼本人再寫一首,限期是兩日後。於是,成品美其名是用「非常日常的筆觸」,實質上是HEA交的作品。《當我們談夢想和將來》,這詩名還是編者某人安上的!

儘管過程很符碌,自己的作品被刊登出來,多少還是有點虛榮感。哈哈。

不過,說實話,其實自己本身不大喜歡創作。讀了十幾年中文,寫作技巧也只算得上是不過不失,而更重要的時候,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。可以成為出色的作家的人,大抵本身也很有個性。自問是個普通平凡人,每天庸碌地過,沒什麼值得自豪、引人入勝的故事;這樣的人寫的東西,精彩也有個限度。

於是,被任命要兩天內交稿的時候,著實苦惱了好一陣子。到底應該寫什麼。本來也有想過寫些重口味的東西,但人太清淡了,寫不出來喔哈哈哈。鑽了半個晚上,結果還是為了心愛的人而寫。這詩,其實是為外甥女而寫的。儘管寫得差,它能存在於世上,價值這麼一丁點也就足夠了。


轉個話題。其實本身不喜歡創作也就罷了,當中最不感喜歡的可算是詩了。這聲韻,勉強看完同學們的作品,再加上一個夏宇新作的評論,就合起來,在公車上呼呼入睡了。

2012年11月20日 星期二

天天忘記,天天寫,天天說。

難得能夠抽一點點時間在這裡寫寫,從此以後,我也不會在這邊散佈黑氣了。(所謂報喜不報憂的心態哦!)

記得在遠古時期,應該是初中,充滿童真的我有著寫日記的良好習慣。以前都是寫一些小煩惱和小花痴的蠢事,可是當我日後再看一遍,便覺得很有趣,也覺得……怎麼我文筆這麼差而且字這麼醜還有思想真是蠢透了。不過,書寫的時候倒是樂此不疲,每天都寫一寫,有時會有插畫之類的,總之,看起來比現在還要容易高興。(因為實在是太花痴了那時候。)

昨天萌生了重新開始寫日記的習慣。原本的計畫是想要寫日程而已,因為太多功課、匯報、測驗,還有圖書館借書還書續借之類的事務,要用小腦袋記住,確實不容易啊。為免出現任何甩甩漏漏的情況,前陣子會把要做的事寫在一張紙上。不過不容易收好,也不美觀嘛…結果想去買一本2013年的SCHEDULE。

然而,因為本身經常把重要的事情忘掉,所以有必要把它們記下來。

坦白說,我是一個很容易忘記快樂的人。雖然重新創造一些快樂回憶並不會難倒我,可是每當出現一些不如意的狀況,信念一受到動搖,便會很快進入抑鬱的狀態。即使應該暫時未去到病態的地步,可是情緒受到波動之後,便會困擾所有人。廣告也說,每四個香港人便有一個受到精神困擾,其中一個會是我也說不定哦。

反正因為這種個性,使我覺得自己非常麻煩。每次製造麻煩之後,我便會後悔,然後又再沉淪在難過的心情裡面,喪LOOP。好不容易爬起來之後呢、遇上某些情況又極速打回原形。這種生活,確實讓我和身邊的大家都受夠了。

於是便要想出解決的方法。直接解決問題基本上是不可能的,因為種種狀況都不是我可以控制到的嘛。唯有把日常的快樂儲起來,需要的時候倒進體內,運行全身以後,情況可能便會好轉。結果我想出了這樣的方法,便是寫日記,隨身攜帶,偶爾看看。

雖然是有點治標不治本啦,哈哈。但如果一直維持下去,或許以後便不容易覺得不安、難過,因為負面的情緒是可以選擇被無視的(只要現在我都好關注它哦!)。好了,好像又在散佈黑氣了欸,下次不會了不會了嘛!

2012年11月11日 星期日

讓走路拖自己的後腿

我喜歡走路。

在香港生活,人會逐漸習慣依賴交通工具。時間就是金錢。即使短如徒步十分鐘的路程,都不介意花幾塊錢去坐車。當然,幾塊錢很輕,微不足道。常常ON FOOT地往來不同的地點,除了為省下那幾塊錢之外,我想讓自己做些沒意義的事情,不用花腦力的事情,慢下來。

走路,最初是拍拖的時候,為了多一點二人世界的時候,提早出門,一起花半小時走路去學校。他為了來接我,還得特地更早出門,在樓下等著,然後拖著手出發,差不多到學校附近的輕鐵站才鬆開。走路,是他教曉我的。即使直到現在,我還是喜歡走路。小孩最初學走路很難,但一但懂得了,就會轉化成身體一種自然的技能,不需通過大腦的控制就能自如地運動。教科書上說,心臟跳動是其中一種。腦袋停止運轉,只有雙腿提起向前放下,一直從何文田直到尖沙咀碼頭,我反而覺得在這段時間,才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。因為是真真正正自己選擇的,一件浪費時間的笨事情,好像變得有意義了。

所以,我想自己喜歡舊的時代,也不是沒理由的。古老的年代也有好的地方,但是對於西洋文化逐漸融合在東方文化的那個時代,像民國、像明治大正,那種複雜矛盾而形成的豐富之中,那個還有點笨拙的年代——跟今天比較起來,當時的科技發明好像還在拖人的後腿、把我們的步伐,拖慢一點——生活,要慢才能享受。

2012年10月26日 星期五

清晨的日出,清晨的好。

好久沒見。最近實在是忙得可以。


最近跟姐姐的一個舊同學交往很多,她比我早一年投身寫字的行業,算是個前輩?獲得不少助言之餘,在不少話題上也能有共鳴。於是,今天半推半就之下,當是工作的採訪拍照順路,跟姐姐和舊同學小姐去了黃金海岸看日出。晨早起床興致勃勃等了個半小時,到天文台的預報日出時間六點半了,因為多雲關係,連一點太陽邊也沒有見到。我一半是為了去拍別的題材的照片,所以倒沒什麼關係,另外兩位小姐則十分失落。但是看著天色從黑暗漸現日光,來到海灘運動的人漸多,船隻在海面的水平線上滑過,那是一股寧靜的清晨時份獨有的生氣。

轉到新公司後一個多月,逐漸習慣了,也隨時隨地要應付突發的事故,例如上星期突然被吩咐要去收爛數!幸好最近把責任轉移回去老闆身上,呵呵呵。不過接下來還有更大的難題,到底應不應付得了,天曉得,總之見步走步。有一個同事常常叫我快點離開這間公司,反正過多一陣子就會覺得自己在浪費日辰云云。不管他的動機如何,但的而且確,之前有兩位編輯部的同事都接連工作了半年就離開,另外還有一位一個月不到已經遞信,到底我可不可以如愿撐到一年,自己也不敢擔保。我只能相信,做好當下的自己就足夠了。人生連多事情都不是能夠即時見到效果,但一點一滴地儲蓄下來後,終有一天這些都能成為將來花開的養份。就像是看不見清晨的日出,也能意外地感受到清晨的好。

2012年10月21日 星期日

哪兒是我的烏托邦?

最近在看殘雪的作品,她小說的內容離不開殺戮,折磨和黑暗之類的,每一個篇章都深深地震撼了我,彷彿把我內心深處的某一些東西喚醒了,是自覺性。

悲劇從來比喜劇更能深深地印在腦海裡,可能是來自於人對於殘暴,殘忍的一種又愛又恨的複雜情緒。每當這些殘忍恰巧跟人負面的情緒契合起來,是非常摧淚的。自己審視這半年以來,我對自己似乎寬容了一點,一直在改變堅持了很久的原則,或者說,我更走向了自我保護,在迎合不同的人物,不同的環境的考慮下塗上一層又一層的保護色,這樣讓日子好過了些嗎?卻不然,我只陷進了更深的維谷裡,進退兩難,動輒得咎。所以前兩天我跟美人說,我必須對自己更殘忍一點,畢竟人生還是掌握在自己的手裡,自己對自己要求比起做不 了讓別人來要求自己,無論如何都要好一點。

還記得七年前參加了一個歷奇訓練,那時候因為身邊的熟人都去了,所以我也不假思索就跟著一塊兒去,那時候要玩跳碼頭還有攀天然石岩,雖然大海深不可測,我還是努力地鼓起勇氣用先助跑的方式合起雙眼跳下去了,現在想起會很懷念那種不顧一切,一氣呵成去做一件事的感覺。

現在人長大了,膽子卻變得愈來愈小,做每一件事都要思前想後,進一步退一步的不當都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後果,我真的怕了,像是溺水的感覺。偶而也會想像殘雪一樣,讓思想如雲般飄在三界以外,無重的流蕩。有人說做人笨一點也不錯,至少開開心心的,不會那麼別人的一個眼光,一句話,我是很重感情的人,被自己重視的人誤解,羞辱真的無法不在意,不難受。可是我本來就很笨,還能再更傻一點裝作看不見嗎?默。